前言
這部只要是愛信跟宥鎮的橋段,都是經典!
你,要跟我一起嗎?
JC放送 筆。
[重點提要]
東邁個人身世的推進
秘密文件的存在浮現
愛信與宥鎮再次相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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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年,1902壬寅,光武(高宗)六年、明治35年。此時宥鎮41歲、愛信28歲、熙星32歲。
(所以不要再說找李秉憲(49)來把宥鎮演老了,很自帶風霜感濾鏡,個人覺得很符合人設。)
宥鎮、愛信仍在彼此摸索對方刺殺羅根的真正目的及現實身分。
看到愛信對自己高冷的表現,宥鎮很是不解:
為何這樣一位生於貴族兩班的ㄚ頭,讓街訪巷弄的人如此歡迎?
原來,愛信的爺爺以清廉為名,甚至曾為高宗的老師;
而愛信從小即體恤民間疾苦,春天開放倉庫濟貧。
整條街的貧苦人家,都靠高家撐了下來,再加上家世敦厚廉潔,自然得眾人尊敬與愛戴。
然而這世界上,階級從沒有消失。
更遑論在那個時代,階級更是劃分清楚、甚至是無法僭越的。
當時貴賤分五類:
1.兩班:貴族階級、學者官吏,必須為兩班嫡子女繼承,透過正統科舉考取文武職,已達到世襲。
2.中人:包括官員及常民妾室所生,或雜科科舉考取技術職之下階級者可升,多半從事醫官、譯官、畫員等實質公務。
3.常民:一般從事農漁業的老百姓。
4.白丁:多半從事屠夫工作。
5.賤民:奴隸、工匠、巫師的後代。
"朝鮮的母親們,為了拯救自己的孩子,不是親手了結自己性命、就是遭到殺害,若兩者都不是,就是拋棄自己。"~具東邁
尤其除王族之外,朝鮮王朝適用從母法,即使父親是兩班貴族,母親若為賤民,一律從母親階級,成為賤民。
身作朝鮮白丁、後成日本浪人的具東邁(柳演錫 飾演)從小眼見母親在外遭受平民百姓的譏諷訕罵,
家中父親無能反抗雇主,任其對母親糟蹋凌辱。
所以最後寧可拋棄自己,殺了雇主,再狠狠將兒子趕出家門,或許是當下東邁母親唯一能選擇的。
但這樣悲慘的命運,卻沒有放過東邁。
因為日後東邁一生的幸與不幸,都從他逃出家門、遇到愛信開始。
我總在思考,同樣是悲慘的卑賤身世,回到朝鮮一樣的復仇之路,為何成長後的宥鎮與東邁是如此的不同?
答案或許是那樣直觀且簡單。
宥鎮明白仁義終究以致強大;而東邁,卻始終透過慘忍實現強大。
一如生長過程所教會他們的。
"我不斷地走向遠方,卻不知道盡頭在哪,還是已經到了?"~宥鎮
宥鎮在通往陶窯址的搭船口,遇到正準備前去拿陶碗的愛信。
長大成人的宥鎮,終於又見上了救命恩人黃銀山。
"她明明連價格都不知道。"~宥鎮
想起自己曾困在木箱的宥鎮、聽完韓服裝飾物價格恍神的宥鎮,
引起愛信的注意。
"報紙上說,現在是浪漫的時代,也許是吧。開化之人喜歡咖啡、法國西裝和各國舶來品,我亦然。"
"但我的浪漫,只存在於德國製的槍口。"
"或許那天晚上我被閣下發現,也許就是我的浪漫。"~愛信
愛信明白到,宥鎮或許是同志而非敵人,展現出親切的一面。
而這段對話,或許正是宥鎮落入愛信的浪漫之時。
這天,當愛信去拿每年固定訂製的大衣時,又再度巧遇宥鎮。
"如此難得的巧遇,你既在公使館工作,又說著流利的洋文,你介意我問一件事嗎?"
"摟哺(Love)是什麼?"~愛信
"你為什麼問這個?"~宥鎮
"因為我想試試看,聽說是比當官還美好之事。"~愛信
"但是獨自是無法完成的,必須有一個對象才行。"~宥鎮
"那你要和我一起嗎?"~愛信
"只因為我是女人嗎?我也會開槍。"~愛信
"那比開槍還困難,更加地危險,並且需要更多熱情。"~宥鎮
"你為什麼要問我?"~宥鎮
"因為你是我同志。"~愛信
然而宥鎮打破了愛信天真的想法。
事實上,美方意圖並確實執行暗殺行為,卻將其包裝為朝鮮義兵所為,
為的就是能讓美軍入境朝鮮駐兵合理化,趁機介入美國朝政。
一輛載滿著美軍、日軍及朝鮮人民的火車,
在抵達濟物浦(今仁川)時,一支步槍遭竊,
看著美軍肆意搜身老百姓,愛信眼裡充滿怒意,卻不知如何是好。
而遠方,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宥鎮。
"你一個朝鮮人怎會身著洋人的軍服?"~愛信
"我從沒說過自己是朝鮮人,我是美國海軍上尉崔宥鎮。"~宥鎮
"不要輕舉妄動,因為美國的槍不分貴賤,這就是民主主義。"~宥鎮
"我連他的名字都不會讀,還以為他是同志,他卻一直是個異邦人,他是敵?還是友?"~愛信
圖片來源:tving。